陳英雄 Japan 2010 Color Japanese 35mm 134min
如果說愛情藥不藥是多餘的潰散,挪威的森林對我而言是觀賞必要也潰散必然的。
直子巨大的明顯且途兀的可愛的髮夾,是感覺刻意平版她形象的單薄上的一點裝飾立體性。或者綠活潑的過於世故的憂傷。將髮夾夾到綠的頭髮上和說話時鏡頭移動不停,眼神的不傾倒和探視的口語傾倒的強迫感,如此平版的綠,甚至覺得松山先生才是飾演綠的不二人選吧。
如此平版的眾人。當然我不能理解省略掉角色時地在書裡的立體而去鋪述抒情影像的必需?沒有夕陽和火災煙塵的綠的蛋糕理論 (莫名下雨的) 和如此乾燥依然困頓宿處裡的渡邊的自問,沒有火柴和吉他的玲子與渡邊為直子彌留的儀式和更多,陳英雄的挪威森林離我遙遠。當然李屏賓捕捉的草綠是美麗的,但我更認知它是靜放在房間角落被黃暈照著褐茶色的一塊木頭吧。
愛情的態度在凝視裡的話,三人凝視追求的對方的方式覺得有趣。直子是清澈專注卻隨意的,這點覺得比綠更任性,也比渡邊和綠更沒有趨向性,或者只是因為趨向的Kizuki成為一種內裡了。渡邊就這樣吧,想裝作不在意又知覺的逞強。綠那種不介意暴露自己和來注意我吧的姿態有點憂傷的。
電影的凝視違和。或者村上那種坦白強迫症的非常安穩裡的不安看不到了。
喜歡浣熊先生說的,這不是一個體會孤獨的故事,而是愛人的不被愛的理解。
配樂。
直到最後結束了靜默的開始歌唱了離場了只剩我一個人和不開燈繼續放映的戲院,因為平實而感動,歌曲和書。
13:30-15:44 光點台北之家 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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