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I Ended This Summer
Aleksei Popogrebsky Russia 2010 Color Russian 35mm 130min
夜半讀發行商聯影的訪談。獨立製片是怎麼一回事,90年代影城的進駐,拷貝轉寫的維持和溢失。好像可以把什麼都歸結成一個主體影響,比如市場,比如跳遠一些也極連線的把我們的鴻溝歸咎成文化的差異,他說。市場於是主體嗎?我連對主體的想像都朦朧曖昧的,打開影展手冊沉醉米耶維勒那頁卻沒有機會看她片子的那種疏遠理解的歪斜。
很多的發生開始在我來不及涉入的地方,而我開始看的時候它就已經被開展了,被定位在眾人以為自己以外的眾人也該同理明白的座標點上。想到奧里維拉(Manoel de Oliveira)在里斯本的故事裡唸的,藝術家是對嘗試模擬神能力的人稱呼,因為那麼重新排序現實的嘗試。所以我們都需要開始於了解吧,去了解,不管在什麼位置想對現況做怎麼樣的參與。
看是我超級重要的日常,枯燥的趣味。看多了選擇成為某種介斷的展現和介不介斷那樣的展現都成為一種評價的時刻,這樣的涉入好不好呢,然後我睡了。
不精神的起床在圓弧舊爛椅子的真善美看到膠捲投影會有的圓弧角角有精神的放鬆了,不管如何有機會在我能力內看的到的地方播映就看吧,觀者本位之類的。
我如何度過這個夏天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故事。普通的躍過爛電影的門檻,普通的像其他越過門檻的好電影,一份準備過的晚餐,吃飽了但還是記得煎肉某塊不齊整的刀工。
我喜歡它。後半高潮線因為前面鋪呈的斜度不夠而僵硬以外,調度看不出主角兩人的僵持和角色刻意刻板的形象以外,北極風光緊壓著喉頭的空曠單調的很好看。全片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低限在聲響下持續的鬧鐘滴答和無線電波輻的接續襯著景色,有陽光的冷的夏天,微妙的符合了口味,相當私心。
開頭有幾段,戴上耳機的主角其一讓音樂大聲起來,土地是安靜或嘈雜都無所謂的態度。他就在土地上自娛了或是我被娛樂,奔跑和轉圈,看的相當愉快。
地精和穿長筒靴的貓,節點。
聯影訪談這邊
10:30-12:40 西門町真善美 190 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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